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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|代价

    ????审判日志No.5停摆
     备注:我不是唯一的「神」。
     有人b我先来,也b我早堕落。
     那个男人第二次出现在我眼前,是在一间深夜的书店。
     「我等你很久了。」
     他靠在门边,语气像朋友,又像告别。
     夜风从玻璃门灌进来,他的发丝微微颤动,眼神却沉得可怕。
     我皱起眉头,「你到底是谁?」
     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静静走进书店,把身上外套掀开一半。
     我倒cH0U一口气——他x口的皮肤上,布满像灼烧痕迹的诡异纹路,每一道都像爬满诅咒的藤蔓,深红sE,像活的。
     他冷冷说出那句让我心脏一震的话:
     「我也曾经……是你。」
     他的名字叫岭修。
     五年前,当我还在为母亲的Si流泪时,他早已拿到这份「审判的力量」,那时他年仅十九岁。
     「我也发讯息,惩罚过杀人犯、骗子、酒驾害Si全家的逃犯。」
     「我也被人崇拜、赞颂、跪拜。」
     「但那只是开始。」
     他语气越说越低沉,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鬼影:
     「你知道使用这份力量会怎样吗?」
     我摇头。其实我早该怀疑,为何从来没有人警告过我。但我选择无视。
     他伸出手,手指僵y、皮肤乾裂,就像不是活人。
     「它不是神力,是诅咒。」
     「每一次使用,会消耗你的心。」
     「不是身T的疲劳,而是——灵魂的裂解。」
     他语气突然变冷:
     「你有没有觉得,越杀人…越快乐了?」
     我震惊。
     他低头,露出苦笑。
     「我当初也是这样……最後,我分不清楚谁该Si,谁不该Si。甚至连一个对我大小声的路人,我都动了杀念。」
     「然後呢?」我问。
     「我杀错人了,一个无辜的少nV。」他语气低沈,「我想停手,却停不了。」
     「直到我身上的诅咒开始蔓延,让我每晚都听见那些被我杀掉的人的声音,他们嘲笑我、咒骂我…我才明白,我不是神,我是恶魔。」
     我沉默了。
     脑海中浮现昕妍被带走的画面、芷语Si去的画面、母亲的脸…以及那无数倒下的恶人——他们的确该Si,对吧?我做的是对的,对吧?
     「你还有时间,还能回头。」岭修说,「但如果你再继续…这份力量,会吞掉你。」
     「你会像我一样,连自己都杀不掉,只能活在地狱里面…直到彻底崩坏。」
     ????审判日志No.5状态:封锁中
     暂时关闭指令入口。
     备注:这是我第一次,主动停下来。
     然而,就在那晚谈话的同时……
     某栋老旧公寓的角落,一个男人坐在监控室里,安静地听着对话录音。
     他翻开资料夹,资料上是一张便利商店店员的照片——我的照片。
     「岭修,果然找上她了……」
     他冷冷吐出一口气,拿起一支钢笔,在名单上写下——
     林依依:优先目标,最高关注。
     调查主员:林允泽
     ????【极密档案】
     标题:《非自然Si亡连环事件追踪》
     登记代号:审判者-01
     现况:目标行为沉寂中,疑似动摇信念
     对话证据:与岭修有过接触
     风险等级:极高
     备注:极度危险但尚有转化可能
     而我,还未察觉Si亡已悄然向我靠近。
     黑暗,还没结束。
     真正的审判,才刚开始。